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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窥视我

此号废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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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と狗

🌊nomin

罗渽民的小梨丢了。

小梨是一只健康漂亮的大金毛,两个月大的时候就被罗渽民抱进家门,到现在已经有两年了。租下这间公寓的时候罗渽民还是一个刚刚脱离学校还未找到工作的肄业毕业生,现如今已经在一家小型企业做到了设计总监的位置。

公司的条件不算太优越,工资却也够他在这座二线城市安稳地过日子,一个人每天忙于公司与住所之间,空闲下来的时间总归是有些空虚无聊,思来想去以后他用三个月攒下的工资去宠物店里换来了这只会炸毛也会伸着舌头傻笑的金毛。

不久前断断续续地听到隔壁传来装修的声音,以前住在隔壁的时常送腌好的咸菜给他的老奶奶被儿女接到其他城市过安闲的养老生活,房子便被留下来转手出租。

不管是谁住进来罗渽民总还是有些心理落差的,但仔细一想像若是邻居不主动登门拜访,他这样并不热爱社交的人也必然不会与新来的邻居产生过密的交集,于是不自觉地放心下来。

装修的声音已经消失很久了,新邻居也应该是安顿下来了,但是时隔很久罗渽民都没能见到这位邻居一面。他每天早起要赶地铁上班,晚上也在固定的时间回到家里,不管是有意或者无意,在开门时他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瞥向那扇一直紧闭着的电子门。

比起隔壁住着的主人,他却好像跟他家的猫更熟悉。

和他家的小梨不一样,那只猫是被放养的,总是随意地在走廊里昂首挺胸地散步,并不惊慌地打量着自己身边经过的人,皮毛光亮又整洁,举止优雅又端庄。

见得多了罗渽民有时候在开门不自觉地对着那只猫问话,“叫什么名字呀?”

“喵呜~”那只漂亮的三花猫蹲在他面前乖巧地摇着尾巴,目送他进屋。

关上门之前罗渽民从门缝里探出脑袋回答说:“好,那‘喵呜’明天见哦!”

一个平凡的双休日,罗渽民穿着短裤和大了几个尺寸的淡粉色T恤窝在家里边挖西瓜边看剧,小梨趴在他脚边看着西瓜流口水。突然之间传来清晰而急促的敲门声。因为天气太热被他揪在头顶的刘海还来不及放下,那时他并没有意识到,开门后萝渽民就这样顶着一个幼稚滑稽的苹果头出现在了新邻居的面前。

“您好,打扰了。我是住在隔壁的李帝努。研究生二年级,读传媒,教授刚刚临时来电话叫我去学校,但是我家的猫需要人照看……”他的语速很快,吐字却十分清晰,罗渽民出于礼貌嗯嗯啊啊地点头,其实眼神已经从头到脚地把他打量了个彻底。狭长的眼睛和浓密的睫毛,俊郎的侧脸和挺拔的鼻梁,以及他抬手时露出的白净纤长的手指……等邻居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尽头以后他才发觉自己已经不明不白地接受了他临时帮忙照看那只猫的请求。

“奉植有一个习惯,你要在它旁边陪它一起吃饭它才肯吃猫粮。”抓到重点以后罗渽民立刻行动起来,用梨帝努留给他的密码打开隔壁的家门后果然看着那只三花猫守着自己的猫粮一动不动地等待着他。

他一开始抱着蒙混过关的心态一勺接一勺地往嘴里填西瓜,怎奈奉植纹丝不动,一双透亮的眼睛盯着他看仿佛在嘲笑人类的可笑。无奈罗渽民只好在邻居家翻箱倒柜地找吃食,最后却只翻出了两袋方便面。他站在灶台边一边开火一边无奈地撕开方便面的包装,心里嘀咕着这都是什么人什么猫啊,竟然把猫惯出这样的坏毛病,自己吃的好也就算了竟然家里只有泡面。

忙活完这边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才发现大事不妙,他刚刚走的太急,竟然忘记了关门。原本趴在茶几边小憩的小梨此时已经不见踪影,那时他是真的慌了。

他早就知道一个人是顾不上照顾两个小动物的,小的时候爸爸给他买了两只乌龟做生日礼物,第二天就丢了一只,年幼的小罗急得哇哇大哭,全家人都被动员起来帮他找那只消失的乌龟,最后还是爸爸从电视柜后面积满灰尘的角落把它解救了出来。

而如今罗渽民只得自己寻找小梨的下落,他有点后悔为什么刚刚见色起意就同意帮了隔壁邻居的忙。他在烈日之下把小区转了个遍却一无所获,傍晚时回到家里满心无奈地开始制作寻狗启示打算明早贴到各个公寓楼的广告栏。

第二天一早起床后要挤地铁去公司上班,他穿正规的职业装,把刘海用发胶梳到头顶。握着昨晚打印的寻狗启示正要出门时又一次听到了敲门声。
开门以后看到新邻居一张天然无公害的笑脸,男孩亲切又自然地对他昨天帮忙照看奉植表达谢意。罗渽民发誓他绝对不会再受这张脸的蛊惑了,就是这个人害他把小梨弄丢了。于是他板着脸压低嗓音,因为急切地想把他赶走所以没过大脑编出难以让人相信的谎话,“不好意思,你找的人不在家,我是他哥。”

李帝努站在门口愣了愣,目光狐疑地在他身上转来转去,最后竟然相信了,再次开口时却变得磕磕巴巴起来。

“您……您好,那么就不打扰了…如果可以的话请帮我香您弟弟表达谢意,还有……”,男孩转身从身牵出一条让他眼熟的遛狗绳,“这是你弟弟的狗吧,我昨天从学校回来在小区门口看到它便把它带回家了,因为太晚了所以昨晚没有打扰……”

小梨此刻已经不受控制地扑到了罗渽民的身上,它用舌头舔着他的挎包然后对着他傻笑,仿佛是因为昨天的离家出走向他道歉。这样失而复得的情绪实在难以隐藏,不知不觉手中的广告纸已经散落一地。

谎话被揭穿了吗?或许没有。但当罗渽民抬眼看着李帝努的时候,发觉他笑得跟他的小梨一样,傻兮兮的。

🌊娜俊

伏在课桌上睡午觉时被旁边的人推搡着醒过来,一张写满名字的纸张被递到眼前。罗渽民抬手揉了揉眼睛,目光敷衍地扫过,看到“抵制校园暴力”这几个字以后摆了摆手后继续趴下睡觉。

他没有那么多耐心来关注这些与他没什么关系的事情。

放学以后回到空荡荡的家,父母亲都不在家这件事让他松了一口气。按理说此时母亲应该在邻居家打牌,而父亲最近接手的工程似乎还能拖延一段时日来减少他呆在家里的时间,一想到这,罗渽民竟然由衷地觉得放松。

简单的饭菜被摆在餐桌上,他随意吃了几口以后便百无聊赖地仰躺在沙发上按着遥控器胡乱转台。一圈下来没有遇到一个让他感兴趣的节目,抬头看向窗外时发觉已经天黑。

因为实在无聊又无所事事,他只披了外套便走进了茫茫的夜色中去。

沿着河边向前走的时候隐约看到前方不远处坐在栏杆上的男生,那人瘦瘦小小的,穿着他读的那所高中的制服。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傍晚的河堤上空无一人,他一步一步地走近以后真切地看到男孩的脸。

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伤痕,嘴角的血迹已经变干,右边额角露出一半拳头留下的淤青,而另一半被遮在柔软乌黑的碎发之中。

可以确定的是他从未见过这个人,但罗渽民却对他产生莫大的兴趣。打发无聊也好通过奚落别人得到乐趣也罢,他走过去轻巧地搭话。

“脸上好惨啊——”

听到他的声音男孩转过头来看他,罗渽民接着问,“坐这上面不怕掉下去吗?”

男孩认真地眨眼,对于他的问题有点惊讶,犹豫了一会儿后竟然露出笑容。

“坐在上面看到的星星更清楚一些。”他回答完伸手指向一个方向,“那颗星星,我想我大概以后能住在上面。”

罗渽民笑起来,一个翻身越上栏杆坐在他旁边,他抬头去看他指给他的星星,坐落在夜空的东南角,虽然始终在发亮,与其他星相比又显得有些黯然失色。

男孩一直仰着头目不转睛地张望,他的眸子很亮,几乎媲美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星。

他们就这样一言不发地坐着,不知道究竟坐了多久,他口袋里地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来,母亲催促他回家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知道这通电话应该是父亲指挥着播过来的。从来都是这样,这样的家庭关系让他觉得无比厌倦,捆绑着他的同时又没有丝毫的爱意降临在他身上,然而面对那些命令他又不得不低头遵从,没有人能够帮他。

离开河堤之前他询问男孩的名字,有瞬间的慌乱出现在他的眉目之间,最后却遮遮掩掩地并没有告知。

“今天不要再到处乱逛了,赶快回家去!”男孩嘱托他的声音被留在了身后粘稠的黑暗当中。

第二天午休的时候再一次被人推醒,和前一天一样,坐在他后面座位上的女生执意让他签下自己的名字。这一次他仔仔细细地读了建议书上所有的文字,连带着那张并不清晰的遭遇校园暴力的学生的照片。

是他昨晚在河堤边上遇到的那个人没错,几乎在一瞬间他认出他来。“黄仁俊,”他默念这三个字,疑惑之中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昨天还遇见他了,”罗渽民撇了撇嘴,“是挺需要帮助的。”

后座的女生不可思议地看他,最后却说出一句让他难以相信的回答。

“可是他上一周就已经自杀了啊。”

这一天晚上他再次来到昨天遇到他的那个河堤,男孩依然坐在先前的位置仰着头看着夜空。

那时罗渽民有片刻的恍惚,男孩却突然转头。他眯着眼睛微笑着看他。

“你要去那颗星星上了吗?现在就要走了吗?”他匆忙地问出这句话,似乎在用力抓着一些就快消失不见的东西。

男孩漂亮的面孔变得愈加模糊透明,他笑着朝他点头。

(中元节产物 这个写的不好 很粗糙 我自己也不太满意 π_π
很喜欢预告里那句歌词“安慰到你的星星当中的一颗也许会是我”

🌊诺民

罗渽民把旅行箱狠狠地摔在地上,胡乱地抓起挂在衣柜里的衣服扔进去。尽管已经天黑很久,屋外的雨也丝毫没有停下来的预兆。

面对屋里接连不断的声响李帝努只是坐在沙发上眉目紧锁着一言不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没有欲望解释那些被强加在身上的误解或者怀疑。“随便,你想分就分”这样的话他也想过无数次,但那都是基于他总觉得罗渽民并不会真的离开的基础上才能说出口的,然而现在,他没有丝毫的把握。

罗渽民拉着匆忙收拾好的旅行箱从卧室走出来的瞬间客厅的吊灯突然熄灭,不仅如此,楼前后的其他窗户也在同一时刻变成一片漆黑。

旅行箱在地面上移动的声音戛然而止,几乎在同一时刻两人的脑海中出现了相同的回忆中的场景。

在高三上晚自习的某天晚上突然停电,四周布满惊讶与唏嘘的声音,抱怨和请求立刻放学的讲话声就像突然到来的黑暗一样讲他包裹完全,几秒钟之后,却突然感受到自己的右手被人握紧。

相比自己的手掌那只手要小一点,指骨细长,指甲剪的很短,掌心干涩而又温暖。他清楚地知道那是谁的手。

仿佛久久地处于黑暗中终于寻到出口,少年的爱意如同浇灌后霎时间长成的参天巨树,他伸手在虚晃模糊的世界里触摸到罗渽民的脸,然后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少年的吻青涩又毫无技巧可言,甚至霸道专横地不给人拒绝的权利,不管是给予的人或是接受的人都显得狼狈又孤注一掷。

从那时起,他们磕磕绊绊地一起走了许久,争吵的次数已经难以计数,但最后的结果也都可以用相安无事来概述,他们太过不同,但也太彼此需要。这么多年,他们似乎已经成为了对方的一颗智齿,尽管有时让自己疼痛难耐,但那颗牙齿却也已经在自己的身体里生活了那么久。

客厅吊灯再次亮起的时候李帝努抬起头看他,就像在高三的那个夜晚,教室中突然变得明亮时依然紧紧握着他的手郑重地看他。

波澜不惊的眼神中裹藏着就快要溢出来的不舍,罗渽民站在原地也一动不动地凝视他。他的眼眶微微发红,回敬过来的目光却意外地决绝。

“雨还没停,”李帝努哑着嗓子开口,“要走明天再走吧。”

“我舍不得你感冒。”

(>_

🌊悠马

这已经是李马克第三次看到那个留级的日本学生蹲在学校后院的铁栅栏边抽烟了。烟头一亮一暗,映着他线条明朗的侧脸也忽明忽暗起来。

他曾经在早自习巡查时路过他的班级,日本人就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路过的那天早上,男生的脑袋正伏在课桌上,一副睡着了的样子。

于是李马克便站在门口隔着一侧细长的门玻璃多看了几眼,他用目光当作铅笔,从他额前的碎发一直描绘到他的下巴,却没想到趴在桌上的人突然之间睁大眼睛与正在盯着他发呆的自己对视。

他匆促又尴尬地躲开视线。

再一次遇到就是在学校后院一方秘密的角落,那里是例行检查的视觉盲区,李马克踱步到那里的时候看到那张有些熟悉的脸和夹在他食指与中指间的烟。他停在与他相隔不到五米的地方,琢磨了一会儿,最后意外地并没有上前制止。

第二次,他路过,被什么吸引着多看了他几眼。那时日本男孩的脸被淹没在一圈一圈升起的烟雾之中,模糊着不清楚,像一只虚幻缥缈孤独落寂的灵魂。

这一次,李马克经过时他手中的那只烟已经抽完,短短一截烟头被他随手扔在地上,他用脚尖碾过,然后一脚踢到栅栏外面。

日本人转头时毫无预兆,他被那样的眼神订在原地忘记立刻离开,男孩直直地朝他走过来并没说话,紧接着却强硬而突兀地送过来一个并不熟练的吻。李马克愣在原地甚至没有推开他,橘子味混合着烟味从他的舌尖一直蔓延到嘴角。

一直到亲吻结束他仿佛都停留在臆想和幻觉之中,烟雾成为连绵的背景,他听到那句攀附着橘子味道的话。

沙哑的声音越过空气传进他的耳朵,“次次都来看,想必是想尝尝这烟的味道吧。但是不巧,今天这根刚抽完啦,只能让你尝尝我了。”

🌊诺你

喜欢上一双好看的手。

任何形容词都不足以形容它,白净纤长太浮于表面,骨节分明弧度优美又显得太没人情味。比喻句在此刻失去效应,一时间想不到能与那双手相媲美的其他事物,它就是它,生的恰到好处,连每一条错落于掌心都纹路都似乎是精心规划过才出现的产物。

那双手应该在初夏时采摘过带着露珠的草莓,在月光下抚摸过琴键弹奏出浪漫的前奏,也曾经在深夜里触摸过泰戈尔在《飞鸟集》里留下的未曾腐朽的情话——"I cannot keep your waves, let me keep your footprints in my heart."

“我不能留住你的波浪……”句子只念到一半,手中的书被那双引出浮想联翩的手抢了过去,男孩笑眯眯地看你,握着书的双手在你眼前停留片刻又藏到身后。

“原来你也喜欢读泰戈尔?”

阳光映着一层层绚烂的云,他的身后出现大小与亮度刚刚好的光圈能够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优越的侧脸如同废弃的公园里太阳陷落时闪耀着余晖的雕像。那时你终于知道,你喜欢的不是那一双手,就连他浅金色的跳跃着的发稍,也一并被你喜欢着。

🌊港诺港

李警官从来不喜欢也不擅长玩猫鼠游戏。

国际上代号为25的杀手再次现身,就在他公布婚讯的第二天。不出他的预料,被劫持走的就是自己那位名义上的未婚妻。

刚刚当上国际刑警的时候已经发觉自己被人盯上,先是女朋友离奇失踪,不仅如此,只要他和哪位同事交往过于亲密那位同事也会遭遇不幸。无一例外,每一起事故的发生地点上都歪歪扭扭地刻着一个“25”,这便是代号25的由来。

因为证据不足或者犯人的作案手法太过高超,悬而未决的案件长时间地积攒下来,李警官攥紧了拳头暗自发誓说一定要将犯人绳之以法,但是同样他发觉每次想起他失去的那些人时心中竟然只是出现那些类似于愧疚的心情,并没有任何的不舍或是留恋。

在他忙于刑侦工作的这些年,代号25竟然也配合着销声匿迹没有任何行动。但恨意是个奇妙的东西,即使挨过多年却未曾消减半分,更何况是那样赤裸裸的挑衅和耻辱,他不可能忘记。

三年之后,他宣布与某人即将结婚的消息,其实那个女孩是他在警校时认识的学妹。结婚是假的,一切都是圈套,但是偏偏代号25却毫不怀疑地相信。

鱼饵成功地放出去了,他在傍晚收到了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上面写着相约见面的时间和地点,最后还补了一句“一定要来哦”。怎么有点傻兮兮的,李帝努想。

穿戴整齐以后他孤身一人出现在约定好的居民楼前,腰里别了两把手枪,口袋里装着备用弹夹,最后的防身刀具被藏在袖口。他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后按下门铃,三秒钟之后门从里面被打开,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高过他几厘米笑容灿烂的男人。

那一时刻他的警惕心竟然莫名其妙地松懈下来,男人毫不见外地扯着他的手往屋里走。

“你终于来啦!”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凉爽的穿堂风拂过他的发梢,简单的深蓝色牛仔外套被风卷起。李警官从上至下地看他,发现与自己比起来他的穿着显得那么平常而毫无防备。

他不知道要如何回复他这句夹杂着明显的好感的话,在他的设想当中两人见面的方式不该是这样。在他犹豫要不要直截了当地问他时嘴里被塞进了一整个鸡蛋饼。

“好吃吧哈哈哈,因为你要来我特意去排队买的。”男人眼神璀璨,依然是笑着。随即却将眉毛蜷紧,身体前倾,声音低沉地趴在李警官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嘴里的鸡蛋饼还没有完全咽下已经听到来自男人身后的枪响,面前的人身体瘫软下来,李警官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他的脊背。感觉到有源源不断的液体从自己的掌间流过,子弹卡在了他的第二根和第三根肋骨之间。

不知道是因为具体的疼痛还是因为那些抽象的在临死之前对于某些事情的留恋,男人伸出手按住自己的心脏,最后艰难地扯出笑容,一动也不动地倒在了他的面前。

任务圆满结束,嫌疑人被当场击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李警官在那时有瞬间的失神,紧接着包围他的是巨大的空洞。

“对唔住,以这种方式让你永远挂著我。”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林间的雾气,李帝努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代号25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在迷雾之间不断飘远。

那时,他不自觉地抬手按住钝痛的心脏,被形容成“留恋”或“不舍”的那些感情似乎终于找到了应有的归宿。